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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31日星期四

也谈郑大世流泪 (2010-06-19 13:15:33)

 在谈这个问题前首先要把人物事件交待清楚,因为郑大世感动流泪可以理解,但NC们非要将其上升为一种精神,并且升华到爱国主义情操,并且为郑大世感动,这就很可疑。NC们通常在没弄清楚棺材里躺的究竟是不是亲爹之前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首先说明郑大世是在日本出生的韩国人,在日本生活长大,目前效力于日本J联赛的川崎前锋俱乐部。父母也是韩国人,爷爷可能是北朝鲜人。郑大世从小被父母送入了日本朝鲜人总联合会下属的学校学习。可以肯定的是儿时的教育造就了郑大世的朝鲜情结,但必须说明一点,他从未作为一个朝鲜国民在金二世威权领导的朝鲜生活过一天。
  郑大世流泪的原因说白了就是“距离产生美”,是一种很傻很天真的单纯。仅此而已,空间和时间的距离都能够使人产生幻觉或者莫名的情愫,这种幻觉或情愫既而会产生嫦娥奔月、关公战秦琼、灶王爷上天禀报等类似神话鬼话,也会产生文人骚客流行的酸楚乡愁和遍地寻根,这其中有的诗情画意,有的矫揉造作,有的愚昧不堪。
  试问:那些身在欧美或者大洋洲的华侨哪个谈起祖国不也是拳拳之心眼圈湿润么,但你非要不解风情地劝说:“同胞,既然如此怀念故土,如此热爱祖国,那就回来吧,我们一起生活,一块奋斗,共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我估计他们接下来就会左顾右盼,语焉不详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能坚守在这块土地上生存本身就是奇迹,靠自己奋斗冲出牢笼同样来之不易,何苦非要让小鸟对笼子念念不忘呢,也许小鸟在飞离铁笼八千里之外的高空上回头遥望曾经的“巢穴”时会落下一滴伤感的眼泪,但是浩瀚的蓝天白云和前面绿波翻滚的林海会瞬间冲抵它脑袋里的可笑想法,它所能做的就是给还在牢笼里的小鸟们发条短信信告诉它们:好好活着,明天会更好。
  说到鸟,我就更加不解脑残们因郑大世流泪而感动个鸟。举个例子:一个台湾人出生在新加坡,在新加坡办的孔子学院接受教育,长大后代表大陆参加高尔夫世锦赛,赛前泪流满面,于是越南人惊呼:哇塞,好感动耶,人家真的好爱国哟。好多人不解,估计还会问:“怎么这就么乱?代谁的表,为谁流的泪,爱的谁的国,感的哪门子动。”
  可是不久前类似这样荒唐的事情就是发生了,NC们还彻底梦幻意淫了一把,我想对太监说:“不要把别人努力喷薄而出的精液当做自己腰下发威,进而达到高潮。”

两场球赛一场梦 (2010-06-12 14:58:35)

 一心想从开幕式看起,一路看完两场比赛。谁知几个朋友吃烧烤,一不留神吃到快九点,回到看球的屋子里,开幕式已经结束,正遗憾时,朋友告诉我开幕式是孙正平解说的,于是我释然了。
  看完两场比赛,顶着烦闷的脑袋,揣着空洞的肠胃和朋友找了个24小时营业的羊肉汤馆狼吞虎咽一番,打的回家踏实睡觉。
  从长达六七小时的梦中醒来,发现人在极其疲惫的时候睡去,所作的梦,梦中的人,梦中的事竟然是那么的原始和唯美,尘封多年的记忆竟然又在梦中呼啸而来。有乌黑的长发,有迷离的笑眼,有模棱两可的柔声细语,有洒落秋叶的校园,有飘雪的大街,它们被岁月包裹在重磅的拳击手套里对我左右开攻,直打的我鼻青脸肿,筋软骨松,瘫倒在现实的床上。我觉的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它似乎是一块巨石,我使出浑身力气去推,它动了一点但很快又回到原地,向我昭示:伙计,一切都是徒劳,你省省吧。
  时间像一个没有素质急赶公交的俗人,对我推推搡搡,骂骂咧咧,我本不想与它争抢,它却粗鲁地一把将我推了上去。我茫然的被它挤上了车,虽然两边也有风景,前方也有阳光,但我还是会时常留恋在站牌边等待的感觉,没有咖啡的浓香却有烈酒的生猛,不像玫瑰一样浪漫却如雪花一般圣洁。
  思绪到此当被斩断,把它们团吧团吧扔进大脑的宇宙里飘荡,这些碎片很孤独,它们是微尘,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栖身之地,害怕在穿梭岁月的时候突然坠落高速燃烧,消失在茫茫的宇宙尘埃中。于是它们不停的寻找冰冷的地方,将自己冷冻,小心翼翼蜷缩在某个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人大梦一场比大病一场还难受,病摧残人的肉体,而梦牵绕人的魂魄。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现实的空气和温度蚕食掉梦幻后精神的痉挛,我所能做的,如此而已。